我的“自白”书陈然

任脚下响着沉重的铁镣, 任你把皮鞭举得高高, 我不需要什么自白,

哪怕胸口对着带血的刺刀!

人,不能低下高贵的头,

只有怕死鬼才乞求“自由”; 毒刑拷打算得了什么?

死亡也无法叫我开口!

对着死亡我放声大笑,

魔鬼的宫殿在笑声中动摇;

这就是我——一个共产党员的自白高唱凯歌埋葬蒋家王朝。